Our Story Chapter 1. Precious One somewhere 在某个地方
有着我重要的 only one
you are not all alone anymore
你不再是一个人
someday 总有一天能与你相见
命运中深爱的那个人
不经意地去注意
那个人就在你的身边 ——KAT-TUN《Precious One》
走出机场,抬起头,感受着阳光照射在皮肤上柔软的触感和空气中的清新味道。头顶上一架飞机轰然飞过。
“终于回来了啊,久违的日本!”
坐在家里的车上,望着车窗外鳞次栉比的大楼、数不尽的巨幅灯箱看板、川流不息的人群、不停闪烁着的红绿灯,一切都仿佛是被人按下了快进键,忙碌,却充实——这才是东京!
“中岛叔,可不可以把电视打开?”中岛叔已经在我们家当了20多年的司机了,对我来说,他就像家庭成员的一分子一样,是个不可缺少的存在。
“好的,大小姐。”
“接下来为大家播放的是人气组合KAT-TUN的新曲Don’t You Ever Stop, 这首歌蝉联排行榜首达7周之久。六月末左右,他们将进行夏季演唱会的巡演,据悉到现在为止已经追加公演达9场之多……”
我翻开手机,找到刚刚收到的那条短信,嘴角微微地向上扬起。
“欢迎回来,真央^0^ ——仁”
看着电视屏幕上一张张帅气的脸,四年后的大家,变化还真是大呢。
“锵锵!!这是给爷爷的压轴大礼!”我从桌子上的一大堆礼物中费力地挑出一件跑过去递给爷爷。
“诶??这是……”
“我自己设计的烟斗!!虽然我不太喜欢爷爷抽烟,不过绞尽脑汁我就想起来爷爷这么一个嗜好!以后您要多看烟斗少吸烟就好了!!”
“呵呵~爷爷就这么一个嗜好还让你给限制了!臭丫头长大了开始教训起爷爷了!”爷爷笑眯眯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子,我开心地依偎在爷爷身旁撒娇。
“真央,你这次回来也应该学学管理公司的事情了吧。”
我知道这件事迟早会来,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爸爸,那件事情以后再说吧。”我故作轻松地说,期望着能躲过这一劫。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明天跟我去公司。”
“爸爸!!你怎么能这么专制!”
“是你太任性了!!”
“我只是想选择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这有什么不对?!”
“当初你要去法国学时装设计的时候就这么说,我就是太由着你的性子了!!这次说什么也不行!没有商量的余地!”
“爸!你可不可以人性化一点!!你为什么总要阻止我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
“那也得要看你自己想要的东西有没有追求的价值!”
“你不要总把你的想法强加在我身上好不好?!这都什么年代了?!”
“这是为我们家族也是为了你着想,你不能总像个孩子一样!也是时候承担些责任了!”
“可是……”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再吵了!既然真央这么不愿意就不要勉强她了,就让真央先去设计部门从事她喜欢的设计工作怎么样?”爷爷抚着我的手安慰我。
虽然这不是最佳的结果,但我知道我终究拗不过爸爸,轻轻地点了点头。
“唉!那好吧。”爸爸无奈地摇了摇头,旁边的妈妈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没想到回来的第一个晚上会是在与家人的争吵中度过。虽然在名义上爷爷是公司的社长,但是爷爷毕竟年纪大了,大部分事务还是由爸爸打理的,而家里只有我这么一个孩子,我知道我早晚会面对继承公司这个问题,但是却从来没作接受的准备。
第二天早上,当我穿着长T恤、紧身短裤顶着小烟熏来到公司的时候,正看见嘉美姨望着我,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赶紧揽过嘉美姨一只胳膊凑上去说:“嘉美姨,怎么啦?这么久不见,想我也不至于激动成这样吧?”
“你个死丫头,怎么还这个样子啊?人都说女大十八变,你这小妖精都二十了怎么还没变出个人形啊?”
“呵呵~您看您说的,我这不挺听话的么,我爸让我来上班,我这不是来了么!”
“你这像个上班的样子么!”
“算了!算了!嘉美姨,我就这德行了,您就别总以新时代好青年的标准来要求我啦!”
“唉,真拿你没办法,跟我来吧。”
嘉美姨是我爸助手,以前主要管KATTUN和其他一些Jr.组合的杂事,不过她办事雷厉风行的作风很快全公司都出了名,也正因为业务过硬,愣是一点一点凭自己的本事爬上来当了我爸的助手。她已经四十多岁了,我却一直感觉跟她特亲,从小到大一惹了麻烦我连我爸都不找,准找她。虽然每次都免不了受她一顿唠叨,但却还是一直挺护着我的。所以我一直特感激她。
“大家注意,这位是喜多川真央,今后在我们部门工作。”
“大家好,我叫喜多川真央,今后请多多指教。”立正,鞠躬!这个面子我还是得给嘉美姨的。
从大家的掌声中,我看到许多若有所思的眼光,我知道这是“喜多川”这个姓氏的副作用,早就料到这是无法避免的。
“真央啊,大家现在的主要工作就是KATTUN今年演唱会的服装和舞台设计,你也加入这次设计吧。虽说有些部分都是KATTUN他们自己完成的,但是工作量还是很大啊……”
我一边心不在焉地含糊应着,一边东张西望地四处打量。
“好了好了,先不跟你说这些工作上的事了,看你那个猴急样,想见他们几个了吧?!去吧去吧,他们正好在A摄影棚拍演唱会的海报呢。”
“嘿嘿……还是您了解我~”我在嘉美姨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就飞快地往A摄影棚跑过去。
摄影棚里,Jin一个人在镁光灯下摆着POSE,设计简洁的黑色西装和深灰色衬衫在他身上却散发出一种难以形容的魅力,敞开的领口露出颈部白皙美好的线条,手中捏着几根纸牌,他做出慵懒的表情。
四年不见,Jin的漂亮中多了一味叫做成熟的药剂,使得他原本刺眼的光芒柔和了下来,变得更加魅惑、难以抗拒。这种叫做赤西仁的毒是越来越致命了!我在心里暗暗想到。
但是总觉着这个画面少了点什么……
“请等一下!”随着我喊出的这一声,全场的工作人员,包括在旁边休息的另外五只,都齐刷刷地向我看过来。
我随手抓过旁边的一条红色围巾,走上去随意地搭在Jin的脖子上。Jin先是愣住,然后就一直微笑地看着我做完这一切。
“你还是这么适合红色。”我调皮地向他眨眨眼睛。
“谢谢。你还是这么喜欢出其不意。”Jin一直对我微笑着。
所有人又目视我退回场外。
“麻烦您是不是可以接着拍了?”Jin提醒着摄影师。
“哦……哦……好。”摄影师终于晃过神来。
“真……真……真央!!”KOKI瞪大了眼睛,指着我的方向大喊。
我冲着他们咧开一个灿烂无比的微笑:“我回来了!”
呆在那里的五只终于反应过来,一下子爆炸了似的叫起来,朝我跑过来,我迎过去紧紧地抱住他们。
“回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嘛!”
“你这个爱捣乱的性子还是没变啊!”
“嘿嘿……”
这时拍完照片的Jin走下来,“欢迎回来,真央。”
我走上去紧紧地抱住他,把头深深地埋在他怀里,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不至于听出这句话中的颤抖,“我好想你们。”
“傻丫头!”Koki安慰似的抚着我的头。
四年前的夏天,看着舞台上努力唱着跳着的他们,我在台下泪流满面。不喜欢离别场面的我就这么头也不回地坐上了飞往法国的飞机,飞机起飞前。我发出了最后一条短信:“千万不要忘了我。再见。”按下关机按钮,看着屏幕一点点暗了下来,我闭上眼睛,一滴泪划破脸颊。
我13岁认识他们的时候,他们刚刚组队,假小子一样的我被他们误认为也是Jonny’s Jr. 的一员,那时没人管我,我就总跑去跟他们一起排练。记得因为做不出一个高难动作我大哭不止,六个人劝了半天最后终于决定牺牲Koki,用他的龙珠模型成功将我收服,我还因为争夺便当跟龙也打过架,对了,最有趣的是田口还曾问过嘉美姨他们的组合是不是名字写错了,应该把我名字的首字母加进去才对。得知我不是他们一员的时候他们还曾集体向嘉美姨请命希望我也加入他们。哭笑不得的嘉美姨只能告诉他们说我是他们的特殊助理,这才平息了这场风波。之后我依旧是成天跟他们混在一起。
直到我16岁那年,公司的绯闻铺天盖地。知道今年后我才知道那是个多么不堪的绯闻,因为当时的我完全不理解“同性恋”、“性骚扰”这些词语意味着什么。当时爷爷因为那场官司的败诉而大病一场。为了公司的名誉,爸爸明令禁止我跟任何Jr. 接触。在家里绝食三天以示抗议的我终于妥协,条件就是送我去巴黎学时装设计,还有允许我参加他们夏季con的最后一场。如果呆在日本也无法见面,与其这么忍受痛苦,还不如干脆天各一方吧。那时的我这么想到。
然而当盛大的欢呼声充斥了整个演唱会现场的时候,我突然被一种恐惧笼罩。舞台上的他们光芒万丈,镁光灯下他们华丽、美好的姿态在当时的我眼里显得无比神圣,然而却遥不可及。六个人以张扬的姿态从容地掌控着容纳五万人的会场,他们的每个举手投足、抬眼微笑都会引起台下排山倒海的尖叫。我卖力的叫喊、炽热的目光瞬间便会淹没在人群里。
这时我才意识到,对于这台下的五万人,包括我来说,他们是唯一;然而对于他们来说,我只是五万分之一而已。
那时的我对于未来充满了恐惧,我无法预料我还会不会回来,什么时候会回来。我只是固执地认为,他们会忘了我的,他们会从此在我的生命中消失,我今后将一直孤零零地一个人。这样的想法不停地在我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盘旋。我终于逃似的飞奔到车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泣不成声,胸口疼得像要裂开一样。我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快点逃离这个地方,与其等他们忘记我,不如我主动离开吧。这样,我至少不会在受害者的位子上。
现在想起来,当时的想法虽然稚嫩,但是胸口的那种痛感却是实实在在地还留在记忆里。
在法国的生活并不好过,一个人身在异乡,家里又在遭受着变故,离开时的痛苦也一直挥之不去。我经常会在睡梦里惊醒过来,发现自己正死命地抓着被子,好像怕什么东西被抢走一般。到后来就养成了只有抓着什么东西才能睡着觉的习惯。
然而在法国的第一个生日那天,我收到了嘉美姨的包裹,里面是一盘带子。当他们六个人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屏幕上的时候,我的泪水无声地滑落。
“真央,你个死丫头怎么说走就走啊?”
——Koki,其实我也不想的。
“真央,怎么说我们会忘了你呢?倒是你别在法国玩得太开心忘记我们才对吧!”
——丸子,我永远不会忘了你们的。
“真央,17岁生日快乐。”
——龙也,谢谢你。
“真央,好想给你讲个笑话看你笑的样子。”
——淳,你的微笑让我感到好温暖。
“真央,一个人生活要照顾好自己。”
——和也,你好像又瘦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真央,我们等你回来。”
——仁……
“somewhere 在某个地方/有着我重要的 only one/you are not all alone anymore/你不再是一个人/someday 总有一天能与你相见/命运中深爱的那个人/不经意地去注意/那个人就在你的身边”
他们清唱起了那首Precious One, 望着每个人无比认真的表情,我再也控制不住地哭出了声音。这歌声好像解开我心里一直的死结一样,让我有了一种期待——也许,我真的是他们的precious one。
之后的日子就没那么难过了。我在公寓里腾出一间很小的屋子,窗帘一年四季都是紧闭着,屋子里面仅放着音响、投影仪和一个书柜,墙壁上、甚至天花板上都贴着他们的巨幅照片,书柜里摆满了我辛苦淘来的所有刊登过他们照片的杂志。我喜欢坐在地上,在大大的屏幕上不停地放着他们演唱会的录像,经常一坐就是一夜。每年的生日,他们总会给我寄来一盘带子。靠着这些东西,我终于熬过了独自身处异乡的四年。这四年里,公司的绯闻渐渐淡去,业务不仅日益走上正轨还在艺能界大有只手遮天之势。在拿到毕业证书的当天,我就坐上了返回日本的飞机。
- 2008/10/11() 22:59:41|
- 原创同人
-
| 引用:0
-
| 留言:0